
我生来带有引凤骨,命定会引来世间最极品的三个男子倾心。
可及笄后,这三人却像中了蛊般,接连与我退婚。
却为了让我的端茶婢女平步青云,不惜发动宫变。
祖母听闻后,慈爱地将我拉到一旁:“阿窈,你的婢女有助力是她的命数。”
”咱们不掺和那些刀光剑影,给你挑个老实的庄稼汉可好?”
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婢女借着三个男人步步高升,受尽万千宠爱。
我的心被刺的鲜血淋漓,以为自己不够好。
我学着温婉可人,讨男人欢心。
我费劲浑身解数得到皇上的青睐。
可第二天,竟传来了我那婢女被皇上册封为皇后的消息。
1
册封大典的烟火照亮了整座皇城。
我站在沈府门外,耳边是百姓此起彼伏的欢呼——
展开剩余89%"皇后娘娘千岁!"
"天降凤女,国泰民安!"
每一声,都像针扎在我心口。
那个被欢呼的人,叫春桃。
三个月前,她还是我房里端茶递水的贴身婢女。
我转过身,看见铜镜里自己的脸——面色发灰,眼底乌青,像被人揍了两拳。这就是天生带有引凤骨的沈家嫡女?
笑话。
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。
娘亲在世时说过,引凤骨一旦觉醒,会引来世间最极品的三个男子为我倾心。
确实来了。
摄政王萧衍,镇北侯裴昭,太傅之子顾怀清。
三道金灿灿的婚书,摆满了我的及笄宴。
可后来呢?
萧衍退婚时,连理由都懒得编:"沈窈,本王与你八字不合。"
裴昭退婚时,把婚书扔在地上用靴尖碾了碾:"裴家不娶废物。"
顾怀清最文雅,写了封长信,洋洋洒洒三千字,中心思想就一句——你不配。
三个退完婚的男人,转头就为了春桃发动了宫变。
三方势力联手逼宫,只为让皇上给春桃一个名分。
而皇上看了春桃一眼,也疯了。
当夜册封。
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。
我亲眼看着春桃踩着我的三段姻缘、四个男人的痴狂,一步一步走上了凤位。
"阿窈。"
身后传来祖母苍老的声音。
我回头,见她拄着拐杖慢慢走来,语气温和:
"你的婢女有这般造化,是她的命数。"
"咱们不掺和那些刀光剑影,祖母给你挑个老实的庄稼汉,平平安安过日子,好不好?"
我张了张嘴,想说不好。
可看着祖母浑浊的眼睛,我把嘴闭上了。
"……好。"
这个庄稼汉叫陆铮。
猎户出身,身量极高,肩膀能有寻常男子两个宽。
脸倒是生得不差,就是糙,指甲缝里的泥永远洗不干净。
成亲那天,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红袍,站在院子里像根木桩子。
我掀盖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也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他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很傻,但是很真。
"娘子,我不会说好听话,但往后你被人欺负了,跟我说。"
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一把卷了刃的柴刀。
"我这辈子就会砍柴和砍人,都行。"
我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新婚那夜,他在外间打了地铺。
隔着一道帘子,他翻来覆去了大半宿,突然来了一句:
"娘子,你……你闻到了没?"
"闻到什么?"
"有股香味,从你身上出来的。"
我愣了愣。
那是引凤骨微弱的灵气残余。
自从三个男人退婚后,这股气息就越来越淡了,淡到连我自己都快感觉不到。
没想到他闻得到。
"没什么,"我说,"睡吧。"
他"哦"了一声,不到三息,鼾声就响了。
我看着棚顶发呆。
引凤骨。
多讽刺的名字。
引来的凤,全飞到别人枝头去了。
第二章
2
婚后第三天,祖母派人送来了一个锦盒。
打开一看,是一封帖子。
落款——皇后娘娘。
春桃请我进宫叙旧。
我到的时候,凤仪宫刚换了新的琉璃瓦,日光一照,辉煌得晃眼。
春桃坐在凤座上,穿着正红的宫装。
她看见我,笑着从座上下来,亲昵地拉住我的手。
"姑娘来了。"
她还是叫我姑娘。
像从前在我房里伺候时一样。
可那语气里多了些什么。
是居高临下的、施舍般的亲热。
"姑娘瘦了。"她上下打量我,眉头微蹙,"婚后可还习惯?那个陆铮……待你可好?"
"挺好的。"
"那就好。"
她把我拉到内殿,屏退左右,拉着我的手坐下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,叹得像担着整座江山的忧愁。
"姑娘,我跟你说句心里话。"
"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"
"那三个人……本来都是你的。"
她抬眼看我,目光里竟然含着泪。
"我也不想的。可他们非说倾心于我,我没法拒绝……皇上也是……"
她哽咽了一下,攥紧了我的手。
"姑娘,你放心,我就算当了皇后,也还是你的好姐妹。"
"以后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宫里的好东西,我都给你留着。"
我看着她含泪的眼睛。
心里某个角落,竟然真的被触动了一下。
是啊,她也不容易。
一个婢女,突然被卷进四个男人的争夺,身不由己……
"多谢。"我说。
她笑了,笑容温暖而柔软。
然后她拍了拍手,叫人端上来一个青瓷香炉。
"这是固本香,南疆进贡的。"
"我听巫医说,姑娘的引凤骨一直没有觉醒,灵气淤堵。这香有通脉固本的效果,每日点着熏一熏,效果肯定好。"
她把香炉郑重地放在我手里。
"姑娘千万记得,日夜不断地燃着。"
我捧着香炉,闻了闻,是好闻的檀香味。
但其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,很是熟悉。
我再想闻,却被浓厚的檀香味覆盖过去了。
我下意识忽略异样:
"……好,多谢。"
春桃又笑了,这次的笑容深到眼底。
我没看清那眼底是什么。
回去后,我把固本香点上了。
满屋子都是幽幽的香气。
陆铮回来闻到,皱了皱那张大脸。
"这什么味?怪冲的。"
"皇后送的固本香,觉醒引凤骨用的。"
"哦。"他挠了挠头,"那你用吧,我去院里睡。"
"……何至于此。"
"没事,我皮糙肉厚,不怕风。"
他真的抱着被褥出去了。
我哭笑不得。
从那天起,固本香在我屋里日夜不熄。
春桃每隔半月就会派人送来新的香料,叮嘱我一定不能断。
我每天也乖乖打坐,尝试催动引凤骨。
一个月过去了,没有寸进。
两个月过去了,灵脉依旧堵得死死的。
三个月后,我的胸口开始发闷、发痛。
每次打坐超过一个时辰,就会头晕目眩、四肢冰凉。
我去找巫医看,巫医说是灵气不足,要加大燃香的时长。
我咬着牙增加点香的数量。
然而,就在我苦修得面色蜡黄、陆铮看了我都皱眉的时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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